当代艺术名家李炯的艺术赏析

经济

  李炯,1983年2月生于安徽淮北,2006年本科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美术史论系,2017年硕士毕业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。定居北京,画家,书画鉴藏学者。著有《彼岸江山—李炯文集》、《李炯画集》。作品被中国人民外交学会、外交部、人民大会堂、富士美术馆、中国驻法、驻印使馆等政府、美术馆及私人收藏。

  

  作品及文章曾发表于《中国书画报》《台声》《书画世界》《人民日报》《潍坊日报》《中国国家画廊》《逸品鉴藏》《美术》《智慧》《艺术镜报》等报刊杂志。

  参展:

  2019年参加创新生活艺术海南大型艺术展(海口)

  2018年

  参加中国台联翰墨飘香-国粹艺术中的两岸融合书画展;

  作品参展第二届泰山艺术品博览会;

  旅游卫视第一收藏拍摄播放造心中之境——艺术家李炯

  2017年作品参加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毕业展,获优秀作品奖并被院方收藏;

  2016年参加京津冀中国著名画家作品展(沧州);

  2016年参加画道文心—刘万鸣师生展(淄博)

  2016年薪脉传承-第六届中国画节八人展(潍坊);

  2015年 一家一品-中国画名家推荐展(甘肃定西);

  艺苑同耕-中国画作品展(深圳);

  无愧时代-人民艺术家邀请展 (北京李可染画院);

  艺路同行-书画艺术作品联展 (首都博物馆);

  这里是北京-水墨意境中国画邀请展(北京);

  水墨意境-当代中国水墨画联展(烟台东山宾馆);

  林泉高致-新华社中国书画名家邀请展(潍坊);

  笔墨丹青-新青年邀请展(北京)。

  疏放澹远 雅致平和

  ——浅谈李炯的绘画作品

  文/刘万鸣

  中国画创作重于内蕴与气质之表达,然近百年来,社会变化日新月异,精神文化地覆天翻,各种观念、思潮、技艺层出不穷,让人目不暇接,浮躁之风弥漫。李炯,青年才俊,以冷峻之思维、丰富之笔法,创作出富于文化内涵和古典气质的作品,尤为难得。

  李炯生于安徽,徽文化传统根基深厚,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。自幼习书,刻苦用功,中学时代即在当地崭头露角。及长就读于天津美术学院史论系,研习书理画论,拜访京津名家,结交良师益友,眼界日宽。其后移居京师,拜识各方名家巨流,敏而好学,汲取众家所长,学书作画日益精进,初具气象。在多年研究中国画史及鉴藏后,又投身于中国画创作,修养心性,潜心静气习画,笔墨精神更富意味。

  书法功底使李炯在传统水墨的把握上受益匪浅,笔墨游走,不拘于形,更重质。技法丰富,不囿于一家一法,熔工笔、没骨、写意于一炉,灵活运用,取法精妙。其禽鸟借鉴宋画严谨精致,饶有生活趣味;树木以书入画,追求书写性;花叶取没骨之法,又积染、点染,画面丰富和谐统一。作画少有用色,而能以墨分色,以水墨、线条表现丰富的物象,突出墨的审美趣味。线源于道,墨生于气。笔中有墨,墨中有笔。庄子有言既雕既琢,复归于相,是其美学的思想渊源,以一墨之色,蕴万象之色,从有限中现无限,从无色中观玄冥之道。疏简虚静,淡雅平和,若非多年的文化积淀和对笔墨得失的感悟,怎能领悟中国画个中的精髓。

  虽然李炯的创作多为工写兼具,但他并未在绘画创作中显得谨小慎微,畏首畏尾,而能让自己处在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中,收放自如,不为创作而创作,更多的是一种自然思绪的流淌和倾诉,作品松动,让人舒心。其创作不为外相所惑,直抵中国画之核心,重视感受,抒发性灵。听到窗外鹧鸪鸣叫,提笔而画,他画的是他心中的那只鹧鸪鸟,飞在笔端,一诉衷肠。不受题材和尺幅所限,只要是他想表达的,他都能以一种放松的、冲和的态度诉诸笔端,这是很多人渴望而不可及的。创作大幅作品,气象宽广,意蕴深远;不足盈尺的小品,又能精细入微。线条中流动着的是缕缕情思,水墨氤氲中表达的是细腻丰盈的情感。宝剑锋从磨砺出,梅花香自苦寒来,常年临池不辍,善于学习,勤于思考,定能有所建树和突破,李炯之艺术前途不可限量。(刘万鸣/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副院长、中国画院常务副院长、博导)

  夕阳芳草见游猪——李炯画猪

  文/刘金库(天津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授)

  微信朋友圈看到李炯最近画了几张猪的作品,开始颇为惊讶,因为极少有人画此题材,后来一想李炯属猪,本命年,还是正月初一的生日,画一画也不为怪。择日观览细细品味,其猪形象刻画生动传神,别具一番风骨精神,高古之气盎然,画意平和澹远。

  1925年新月社的一次雅集,梁启超、胡适、徐志摩、闻一多、王梦白、刘海粟等文豪名士皆至,席间胡适说:中国古诗很多,诗人也吃肉,就是没有人写过猪,这个畜生没有入过诗。梁启超随即例举乾隆夕阳芳草见游猪反驳,众皆佩服梁启超的博学。由此可知,猪虽列十二生肖,然史上诗人极少写猪,至于画猪者却只有近现代徐悲鸿齐白石等,又皆为戏作或应景之作,着重将猪作为主体入画者,李炯乃是少数之少数。

  纵观画史,牛、马、驴、狗、鸡、鸭、鹅等家禽畜兽多有大作名作传世,唯独猪画为一大空白。其因乃猪为粗鄙愚笨、腥臊脏乱之体,入画入诗恐有鄙视耻人之嫌,更因画者视其结构隐藏不易表现,于传摹移写难之、于应物象形难之、于骨法用笔难之,更于气韵生动难之,故知难而退。李炯不仅将其作为重要创作题材,更在生活中细心管观察猪的形体结构、脾气性格、生活习惯,多次写生,熟记于心,把真实感受融于笔端,故其笔下猪的形象准确生动,皮毛顺滑油亮,双目清澈见底,表情丰富自然,困乏、机警、从容、呆萌、可爱。李炯将工笔花鸟走兽置入写意山水中,构图严谨。表现主体,形神兼备,浓不伤痴,淡不嫌寂,精妙至极。笔墨苍劲古拙,秀逸传神,尽显古雅清幽之趣,不时的将观者深深引入画中神思畅游。

  从作品题跋也可看出画家对猪的历史文化作出过研究。佛陀以身飨饿鹰之腹,止善于身,今天下之猪皆以身飨天下黎民,又岂止一身之慈悲?猪以憨厚闻名,然亦多机智,乡间有顽童以炮竹塞其肛者,能自摇其臀堕之,合君子不立于危墙下之意,乃以禽兽之身而通之,可见其智诚合于大人之道。古人敬其德,曰其为彘、豕、貑、豝、豣、豚,犹人之有名、有字、有号、有别称之类,以铭记猪的智与德。从胡适的言语中多少流露出对于猪的鄙视,而在李炯笔下,一改世俗眼光,把猪的形象和德智升华了,清澈的眼神透露着睿智机敏,肥而不胖的体形隐现着雍容华贵,即使大腹便便,也是大度包容。画中猪的形象无有雷同:长幼同行,其乐融融,尽现母德之崇高;抬眼望,怅廖阔,若国士之忧国忧民;凝神垂首,遐想天地之间;步态自若,如高僧大德,悲天悯人。

温馨提示:所有数据信息仅供参考